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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高煦穿弘时4

5232 字 · 约 13 分钟 · 综影视假期脑洞

宗人府。

朱高煦懒洋洋地躺着,嘴里叼着一根鸡大腿。

不得不说,他现在明面上是完全清白的皇子,加上人设深入人心,所以雅尔江阿让他在宗人府呆着,还特意叮嘱宗人府的下人们也都哄着他顺着他,让他“恢复精神”,朱高煦感觉非常舒服。

正在朱高煦享受这片刻闲暇时光时,门外推搡的声音传来,接着,朱高煦看见了弘历。

弘历头发散乱,被两个士兵反剪着手押进了房间,身上的衣服倒是完整,但整个人流露出一股被诬陷的暴怒。没办法,以弘历的口才,他的确是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。弘历的身后是对弘历露出“愤怒、失望”表情的简亲王雅尔江阿。

朱高煦福至心灵,看见弘历进门的那一刻,他嘴里的鸡腿应声而落,在地上沾染了泥土,他连忙跪下,完全不顾身上的油渍,显得格外狼狈:“四弟呀,您是不是继位成功了?对不起,我不该撞破您和图里琛大人的大事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我吧!”

简亲王见“弘时”这么慌,不得不出言安抚,语气和缓慈祥:“三阿哥不急,稍后几位宗室王爷,会过来,我们说个清楚,对了,八爷也会来。”

朱高煦继续表演着“惧怕”:“别啊,弘历,弘历他会把他们都杀了的,就像,就像杀十三叔,杀皇阿玛一样!简亲王,您快走吧,弘历被您押进来,只怕他的军队已经在准备动手营救他了!”朱高煦记忆里没有什么“弘历的军队”,但诬陷嘛,多说一条不嫌多!

雅尔江阿的眉头皱起来了,这和刚刚图里琛说的话有点像啊!

朱高煦这一番“慌不择言”的哭嚎,如同又一桶滚油,泼在了雅尔江阿本已焦灼惊疑的心火上。

“军队”?!

这两个字像毒针般刺入雅尔江阿的耳中。他猛地扭头,目光如电射向被反剪双手、正因弘时这番话而气得浑身发抖的弘历。

是啊!宝亲王这些年“贤名”远播,结交官员,安抚士林,在八旗年轻子弟中也颇有声望……他若真有异心,暗中经营些不为人知的武力,岂非顺理成章?!图里琛刚才不就嘶喊着要“血洗宗人府”吗?那是一个侍卫总管敢想、能想的事吗?除非…他真知道有这样一支力量存在,或至少深信弘历有能力调动这样的力量!
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我何曾有什么军队!雅尔江阿!你听见了!这是他构陷!是他们合谋构陷于我!” 弘历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挣脱出一丝理智,嘶声反驳。可他此刻披头散发、目眦欲裂的模样,在雅尔江阿看来,更像是被戳穿底牌后的惶急与愤怒。

“构陷?” 雅尔江阿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三阿哥惊吓过度,言语或有失措。可宝亲王,图里琛是你的奴才吧?他方才在畅春园门前,当着老夫和诸多侍卫的面,亲口供述你指使他毒害怡亲王、弑君谋逆,还索要封赏!这也是构陷?!”

“那是他疯了!他胡言乱语!” 弘历急道。

“那他为何不构陷别人,偏偏构陷你?还构陷得如此…详实笃定,甚至不惜当众表演,以死效忠?” 雅尔江阿向前逼近一步,苍老的眼眸中锐光逼人,“三阿哥说看见你与图里琛行凶,是构陷;图里琛亲口承认受你指使,也是构陷;如今三阿哥惊惧之下说出你可能暗藏兵马,还是构陷…宝亲王,这天底下,是不是所有对你不利的言语,都是构陷?!是不是这畅春园里躺着的先帝,也是别人构陷了你才躺下的?!”
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重锤,砸得弘历步步后退,脸色惨白。他擅长的那些引经据典、那些含蓄暗示、那些在太平年景下操控人心的权术,在这等直指核心、血迹未干的生死指控面前,苍白无力到了极点。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辩词。他能感觉到,雅尔江阿看他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一个亲王看另一个亲王,而是一个法官,在看一个证据确凿、却仍在负隅顽抗的囚徒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沉稳,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从容。

一个清瘦的身影,在两名宗人府属官的陪同下,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寻常的青色旧袍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面容虽带憔悴,但那双眼睛,却平静幽深得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。

正是前廉亲王,胤禩。
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——惊恐未定、跪地瑟缩的“弘时”,面如死灰、狼狈不堪的弘历,以及怒容满面的雅尔江阿。最后,他的视线与雅尔江阿对上,微微颔首,竟无半分身为“阿其那”罪人的惶惧,反而有种超然物外的平静。

“简亲王,” 胤禩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入耳,“庄亲王、履亲王已到前厅。听说…出了大事?”

雅尔江阿看着胤禩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他曾经参与议罪、圈禁的“八贤王”,此刻竟成了这塌天乱局中,一个可能至关重要的“明白人”。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八爷…先请前厅稍坐。待老夫处置完此处,便与诸位王爷共议。”

胤禩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地上的弘时和僵立的弘历,尤其是在弘历那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,他极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,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。那叹息里没有快意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近乎悲悯的疲惫。

“国有巨变,奸逆当道,” 胤禩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,刮在每个人心头,“简亲王肩负宗室法统,辛苦了。” 说完,他不再多看,转身随着属官向前厅走去。

但他留下的那句话,和那声叹息,却像两块巨石,投入本就汹涌的暗流。

“奸逆当道”——他说的是谁?是弑君的图里琛?还是…被指控为主谋的弘历?

弘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顶门。胤禩的出现,比他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坏!这个他皇阿玛和自己深恶痛绝、踩入泥潭的“八叔”,竟然在这种时候,被雅尔江阿请了出来“议事”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宗室元老们,可能已经不再将他弘历视为唯一的、合法的继承人选项了!

而地上,朱高煦在胤禩转身的刹那,飞快地抬起眼皮,瞥了一眼那清瘦挺拔的背影,又迅速低下。他啃了一半的鸡腿还躺在尘土里,但他心里,某个计划却越发清晰起来。

八叔来了。

水,终于要开始沸腾了。

而弘历这条自以为在深海潜游的“真龙”,此刻才发现,自己早已被无数暗流裹挟,冲向了满是礁石的浅滩。

雅尔江阿不再犹豫,对左右令道:“将宝亲王移至东厢严加看管,增派三倍守卫,没有我与诸位王爷联名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三阿哥……暂且留于此室,好生照看,让他‘静养’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静养”二字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依旧“瑟瑟发抖”的弘时。

现在,他要去前厅,和那些爱新觉罗家还能主事的王爷们,一起决定——这片刚刚失去皇帝、又可能藏着一条“毒龙”的江山,该何去何从。

雅尔江阿走到了前厅,胤禩、胤祹、胤禄三兄弟在那里等着。

雅尔江阿把自己写的现场观察给他们三个传阅了一遍,之后,他说话了:“事情就是这样,皇上驾崩了,疑似被钝器或拳脚击打杀害。三阿哥声称图里琛受逆…受宝亲王指使杀害了皇上,其言语虽然荒诞不经,但在图里琛嘴里却得到了进一步印证,加上三阿哥他…质纯,不像是能说出这么完善的谎言来,更不可能远程指挥图里琛串供,三阿哥的话语可信度极高。”雅尔江阿几乎要说出“受逆贼指使”和“三阿哥愚蠢”了,但他的素养还是让他选了更和善的言辞。

雅尔江阿的话音落下,前厅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
庄亲王和履亲王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,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惶恐。雍正……死了?非正常死亡?凶手指向弘历?

这消息太过骇人,足以让任何一位爱新觉罗家的王爷头晕目眩。

而坐在下首的胤禩,脸上却看不出太多波澜。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睑,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干净但略显苍白的手上,仿佛在仔细琢磨雅尔江阿话语里的每一个字。那份文书在他手中传阅时,他看得最慢,最仔细。

良久,胤禩才缓缓抬起头,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雅尔江阿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:“简亲王辛苦了。此事……确系塌天之祸。” 他先定了性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个人情绪,只有一种沉重的共情。

“八哥,” 胤禄性子更急些,忍不住开口,“这……三阿哥的话,还有那图里琛的疯话,能当真吗?弘历他……他可是……” 他想说“隐形太子”,但话到嘴边,在雅尔江阿那严肃的脸色和胤禩平静的目光下,又咽了回去。

“十六弟,” 胤禩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,“三阿哥心性质朴,人所共知。他若蓄意构陷,编造不出如此环环相扣、细节逼真,且能与图里琛当场‘供述’遥相呼应的故事。此其一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雅尔江阿:“其二,图里琛是何等样人?御前侍卫总管,皇兄……先帝最信重的心腹之一。他若非确有凭恃,或受人指使,怎会突然发此癫狂,当众自承弑君大罪,且死死咬住一位皇子,一位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不放?这于他,有百害而无一利。除非……他自知必死,或有人许了他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胤禩的分析冷静而清晰,剥离了情绪,直指核心矛盾。他没有说弘历一定是主谋,但他指出了弘时指控的“难以伪造性”和图里琛行为的“极端反常性”。这两点,恰恰是雅尔江阿心中最大的疑团。

“八爷的意思是……” 雅尔江阿沉声道。

“我的意思是,” 胤禩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“无奈与痛心”,“此事,绝不能以‘疯话’、‘构陷’简单论之。必须彻查,而且要快,要在流言传遍京师、人心浮动之前,查个水落石出。这不仅关乎先帝血仇,更关乎我大清国本,关乎爱新觉罗家的清誉与存续。”

他这番话,站在了宗室和江山社稷的绝对高度,无懈可击。

“如何查?” 胤祹问道,他年纪较长,更为持重,“如今三阿哥惊魂未定,言语或许前后矛盾;图里琛……看似疯癫,其言未必全信;宝亲王……又坚称冤枉。”

胤禩的目光幽深,缓缓道:“三阿哥需要安抚,慢慢问,他是目击者,或许还能想起更多细节。图里琛……他看似疯癫,但话语中信息量极大。他说毒害了十三弟,此事可与太医、怡亲王府旧人核对;他说先帝反抗,提到了‘四力半’,此等细节若非亲历,外人如何知晓?他说弘历许他高官厚禄,甚至提及‘丞相’……这或许是他癫狂臆想,但也需查证,弘历近一年来,与图里琛过从究竟如何?有无超越常理的许诺或厚赐?”

他条分缕析,瞬间指出了好几个可以着手调查的方向。每一个方向,都指向将松散的“指控”变成可验证的“线索”。

“至于宝亲王,” 胤禩的语气微微沉了下去,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他是否冤枉,不是靠他自己说,也不是靠我们猜。简亲王,他带兵急赴畅春园,是确有其事吧?”

雅尔江阿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三十亲卫,刀甲齐全。老夫亲眼所见,他神色焦急狂乱,不似寻常探病听诏。”

“这就是了。” 胤禩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“此等行径,已大大不合臣子之道,更绝非‘贤孝’皇子所为。再结合三阿哥惊恐之下喊出的‘弘历的军队’……简亲王,庄亲王,履亲王,我们需立刻查明,宝亲王名下,除了定额亲卫,是否还暗中蓄养、勾结了其他不该有的武力?九门提督、步军统领衙门等处,是否也有异动?此事关乎京城安危,片刻延误不得!”

他从“弑君案”一下子拔高到了“京城兵变危机”,瞬间让胤禄和胤祹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是啊,如果弘历真有异心,他敢弑父,难道不敢武力控制京城?

“八哥思虑周全!” 胤禄立刻道,“我这就派人……不,我亲自去问问九门提督!”

“且慢。” 胤禩抬手制止,他的目光环视三人,最后落在雅尔江阿身上,“此刻,我们几人在这里,代表的不是个人,是爱新觉罗家还能主事的宗室元老。行事须有章法,更须同心协力。我提议,即刻以宗人府名义,咨会留守京师的大学士、军机大臣,并急令九门、步军统领衙门加强戒备,无我四人联名签署之令,任何兵马不得擅自调动。同时,派人严密监控宝亲王府及一切与其往来密切之文武官员府邸。至于具体查案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看向雅尔江阿:“简亲王总领宗人府,德高望重,自是主持不二人选。我与十六弟、十二弟,当竭力辅佐。当务之急,一是保护好转圜余地最大的三阿哥,二是撬开图里琛的嘴,三是稳住朝局,严防有人狗急跳墙。”

胤禩的安排,井井有条,面面俱到,既抓住了关键,又维护了宗室团结,更把自己放在了“辅佐”的稳妥位置,丝毫不显得急切僭越。仿佛他只是一个心系家族存亡、被迫卷入漩涡的无奈长者。

雅尔江阿深深看了胤禩一眼。这位曾经的“八贤王”,即便经过多年圈禁打压,其心思之缜密,处事之老练,对人心局面把握之精准,依然令人心惊。他此刻的每一句话,都让人挑不出错处,反而觉得是眼下最稳妥、最必要的选择。

“就依八爷所言。” 雅尔江阿最终点头,疲惫中带着决断,“我们分头行事。庄亲王,稳住九门和步军统领衙门。履亲王,联络几位可靠的阁老、军机。八爷……” 他看向胤禩,“可否请您,稍后与我一同,再去问问三阿哥?您……或许更能让他安心,说出更多实情。”

让胤禩去接触弘时,既是利用胤禩安抚人的能力,或许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——雅尔江阿想看看,这位八爷,在直面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和那个“质纯”却搅动了风云的侄儿时,会是何种反应。

胤禩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慎重,随即化为沉稳的应承:“理应如此。三阿哥受此大吓,我等叔辈,理当看顾。”

他的目光,仿佛已经透过后堂的墙壁,看到了那个正在“静养”,眼底却藏着熊熊烈火的“弘时”。

风暴的中心,正在悄然转移。而胤禩,这位刚从圈禁阴影中走出的“阿其那”,正一步一步,沉稳地走向风暴的中心,走向那个或许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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