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德公公的唱和,一道一道的菜端了上來,看著那一道道琳琅滿目的菜品,許池硯震驚了,問道:“這麽多,咱們吃得完嗎?”
德公公樂呵呵的答道:“主子您別擔心,咱們點的都是小份例,一定能吃得完。如果吃不完,咱們這邊支持打包。”
這麽大的排場吃不完打包,聽上去莫名有些好笑。
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陣的揮鞭聲,啪啪啪幾聲過後,又傳來一陣的鳴鑼開道的聲音,便看到有四個人抬了個龍椅從他們的門口過去了。
許池硯:???
他好奇的張望了一下,問道:“德公公,外面是在幹什麽?”
德公公答道:“喲,今兒啊,有人訂了一個登基大典。”
眾人震驚了,異口同聲問道:“登基大典?”
林亦白問:“什麽登基大典呀?難道您這邊還包儀式呢?”
德公公開始給他們推銷:“當然有了,不光有登基大典,還有封後大典,貴妃啊、妃啊、嬪啊等等各個位份的冊封大典。他們很多拍短視頻的都來咱們這兒打卡呢,當然,多數都是來討好伴侶的。今天來的這個聽說也是一對同性伴侶,老公給老婆一個儀式,但是老婆不想當皇帝,想登基當皇帝。可能是人家情侶的小情趣,反正一個儀式十幾萬呢,我們也樂得收這個錢。”
大家聽了就當一個樂呵,也沒放到心上,就繼續吃他們的飯了。
不得不說,秦也找的這家飯店雖然對他們來說有點尷尬,但菜的質量確實不錯。
用秦也的話來說就是地道,的確有宮廷菜的味道。
吃到最後阿衍也點評了一句:“當年我吃過一次真正的滿漢全席,這家的菜確實還不錯,雖然沒有達到禦廚的水準,但也算十之六七了。”
眾人轉頭看向阿衍,葉予安問道:“嗯?聽說滿漢全席只有皇宮裡可以吃到,你是怎麽會去皇宮的?”
阿衍答:“也不是……是我送了一串紅珊瑚給他們的貴妃,當天剛好是除夕宴,她就讓宮裡的太監給我送了一個食盒過來。”
好的珊瑚也是價值連城,越紅越值錢,尤其是以前打撈技術並不好,以至於珊瑚更值錢。
大家都覺得阿衍很神奇,雖然他重度社恐,但他的機緣卻又好的不得了。
秦也結了帳,這一餐雖然花了上萬塊,但體驗確實還不錯。
就在眾人準備離開餐廳的時候,一出包廂,卻迎面撞上一個熟人。
只見聶天身上穿著一身龍袍戲裝,手上挽著一個中年男性,那男人摟著他的腰,笑出了一臉的猥瑣。
這個碰面著實有些猝不及防,連躲都躲不及。
聶天先是怔了怔,顯然也在這裡碰到他們有些意外,在看到許池硯的時候瞬間對他們笑了笑,說道:“好巧啊!秦也哥哥,你也來這裡吃飯?這裡還挺好玩兒的,你們在這個廳嗎?早知道就邀請你們一起過來了。”
秦也皺了皺眉,問道:“聶天?你沒有和你爸出國嗎?”
聶天笑了笑,答道:“沒有呀!我爸膽子太小了,以為躲出去就沒事了。但是怎麽可能呢?我們是聶家人,就死都是聶家人。”
這時,聶天旁邊那個中國男人說話了:“秦也?秦氏的太子爺?真是幸會啊!我叫陳東,可能你聽說過我,來自粵城陳家。”
聽到粵城陳家四個字,秦也瞬間就明白了,點頭道:“陳大公子,幸會,想不到你也會來京城?”
陳東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秦也,懷裡攬著聶天道:“沒辦法,我的小甜心就是喜歡待在京城。唉,說起來,聶家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吧?不對,據我所知,聶家的事就是陸、秦兩家的手筆?這不應該吧?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聶家和陸家還曾經是姻親。唉,陸先生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,還真是人性涼薄啊!”
許池硯皺了皺眉,也不知道聶天在陳東面前說了些什麽,怕是把綠茶演繹的淋漓盡致吧?
秦也輕笑道:“陳總不要聽到什麽就信什麽,事實是什麽,最好還是去調查一下。我秦家和陳家向來井水不泛河水,陳總這次來京城,我自當略盡地主之宜。但你我兩家南北割據已久,陳總最好考慮一下打破平衡的後果。”
後面的話,秦也的語氣十分森冷,也是故意說給陳東聽的。
陳東卻大聲笑了起來,上前朝秦也伸出了手,說道:“小秦總別這麽嚴肅嘛,我來京城確實只是陪小甜心散心的。我知道你我兩家生意多有重疊,這麽多年來,咱們兩家一直是以南北劃分。過線的事,咱們都會默認不做。小秦總請放心,我呢,是個講究原則的人,絕不會主動打破這個規則的。”
秦也皮笑肉不笑:“你明白就好,不過,如果陳總有別的想法,我們秦家也隨時奉陪。”
說完他牽起許池硯的手,帶他轉身離開了這家餐廳。
誰料他們剛走了兩步,聶天的聲音便在他們身後響起:“秦也哥哥,你知道非陀司汀嗎?如果你需要,可以來找我。”
秦也皺了皺眉,只是頓了頓腳步,便帶著許池硯下了樓。
陳東卻在他們走後捏了捏聶天的屁股,說道:“你和他們說這些幹什麽?那種好東西,難道給我一個人還不夠嗎?”
聶天撒嬌道:“陳哥,咱們不是為了賺錢嗎?非陀司汀那麽貴,可不是普通人買得起的。秦家和陸家都有老人,也有患癌的人,賺誰的錢不是賺呢?”
陳東猥瑣的笑了兩聲,說道:“甜心說的是,還是你會做生意。哼,我和秦家鬥了這麽多年,每次都是兩敗俱傷!如今有了非陀司汀,醫療行業瞬間就被我佔據。這可是強效抗癌藥,這個圈層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我辦事兒!哈哈哈哈……唉,甜心,可惜數量太少了,你就不能再想辦法多弄一點來嗎?”
聶天的眼神裡有幾分飄忽,說道:“這個……也是要聽家族裡長輩的分配才可以,陳哥你知道的,我也只是家族裡的小輩,分到我手上就只有這些。不過你放心,如今我有陳哥做靠山,在家族裡的地位也一定會越來越高的。”
心裡卻恨恨的想,該死的聶虎,過於廢物了,他想盡辦法也隻得到了三十支非陀司汀。
好在,對於那些患癌的人來說,高質量十幾年的壽命已經算臨床治愈。
如果這十幾年他們積極接受治療,或者生活上養成良好的作息,也不是不能提高壽命。
只要別貪心,否則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陳東十分滿意,摟著他便往外走:“甜心放心,有我在,肯定會給你最高的地位,你會實現你的價值的。今天晚上,好好陪陪哥。也是認識你以後,才知道男人比女人他媽的還帶勁!”
許池硯和秦也坐上車後,才終於開口問道:“秦也,聶天剛剛說的非陀司汀就是爸爸身體裡的毒素!”
秦也道:“放輕松寶貝,他是聶家人,知道非陀司汀是很正常的。”
許池硯心想也是,是他太著急了,說道:“我總覺得他不知道在醞釀什麽陰謀,還有那個陳東,他突然出現在京城,肯定沒安好心。”
秦也輕笑:“我當然知道了,因為昨天晚上我就得到消息了,只是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和聶天有關。他注冊了一家醫藥公司,專研抗癌藥。聲稱已經取得了科研成果,對癌症中晚期患者的臨床治愈率高達百分之百。本來我以為這只是他的噱頭,因為那種抗癌藥非常貴,一支高達幾千萬。今天見到聶天我才反應過來,想必……他說的那個藥應該就是非陀司汀。”
後面的鄭是若有所思,聽秦也說完後才道:“你們想過沒有?聶家的非陀司汀來源於哪裡?”
林亦白趴在許池硯的椅背上,看完這個說話又看那個,覺得自己腦瓜子不夠靈便,肯定想不出來聶家非陀司汀的來源。
許池硯道:“你之前說過,非陀司汀的毒素和龍牙草很像對嗎?會不會它就是來自龍牙草?”
鄭是抿唇:“不好說,東海族人對龍牙草的恐懼是埋在骨子裡的,一般不會主動去接觸它,除非是為了毀掉它。對它最了解的,就是東梧島的支脈。是的,就是許凝先生的兩位父親。他們一直在研究龍牙草,甚至還曾為龍牙草寫過一本書。但非陀司汀是否來自於龍牙草,我也不敢確定。如果有這東西的話可以給我一支,我可以讓人去檢測一下它的成分。”
秦也問道:“是不是可以找一株龍牙草曬乾之後對比一下?”
鄭是搖頭:“現在是龍牙草的幼年期,它三百年才成熟一次,生長在海底最隱蔽的岩石上。它的形態不是固定的,甚至會模仿珊瑚和海藻,只有把它拔出來才會現出它本來的面目。想要找到龍牙草,必須要有東海一族特製的工具。而那唯一的工具,在阿檀先生夫夫離開的時候帶走了。”
眾人又陷入了沉默,心想這是個難題,難點在於解鈴人如今下落不明。
鄭是抱臂又道:“其實我活到這麽大,還沒見過一次龍牙草,也沒見過東海一族用來尋找龍牙草的工具。只是聽兩位叔公說那是一枚會發光的水晶球,能照出龍牙草的位置,還能指引族人前往。現有的資料沒辦法複製出來,唯一的辦法是等新的族長出生。族長出生,一切皆可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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