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 屈伸有度

“呵呵……连的电话也不敢接？”

安嘉璐笑着起身，从工作台后，慢慢踱到了标着“闲人免进”的保密区，口气揶揄地问着

她不算余罪的前女友，可很多人都知道余罪是她的前男友，婚宴上一次，余罪有一年多都没敢给发了打电话

“忙啊，劳碌加穷逼命”余罪好幽怨的声音，说着大多数警察经常的一句自嘲

“怎么听着像借口呢？”安嘉璐反问，她依着一层窗口，又一次感觉两人那种缺乏沟通的状态，不管是见面面还是电话都是一种感觉：尴尬

“再有借口，这不接起来了么？有事么？”余罪问

“没事就不能给打个电话？”安嘉璐反问

“虽然可以，但没事绝对不会给打不要羞于启齿啊，是不是和星海有关？”余罪问

安嘉璐一惊，心跳明显加快，余罪的正常智商不怎么高，可要阴暗智商，可能认识的人没人比高，安嘉璐索性直言了：“猜到了就好，那是男朋友，希望不要有因妒生恨的情绪，们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了，对很好……喂，在听吗？”

“嗯，在听虽然很仇富，但还是祝福们”余罪道

一下子安嘉璐那股子傲娇被刺激得丁点不剩，本来想刺激余罪一句的，却没想到是如此地蛋定她换着话题道着：“谢谢，那就放心了……有件小事，听男朋友说，们几个没出息的，蹭进人家宴会了，根本没得到过邀请，对吗？”

“啊，有这事，就吃了点自助，还挨了顿打，那们还想怎么着吧？”余罪道

“活该”安嘉璐哭笑不得地道，这种事她都不相信，真没想到居然干得出来

片刻的沉默，安嘉璐突然有点惶恐，是不是说话太冲了，毕竟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很随便的关系了，她倾听着，电话里能听到呼吸的声音，却好大一会儿没有回音

“说话呀，哑巴了？”安嘉璐催着

“都活该了，还说什么？”余罪道

“就是活该……警告们一句啊，们几个烂痞警，别去人家公司找麻烦啊”安嘉璐命令的口吻道

“没去过啊，现在纪律作风整顿呢，们那敢去啊，被打了都怕人知道呢”余罪道

“真没有？也不准备去？”安嘉璐问

“真没有，也没准备有，工作忙成啥样了，谁顾得和们扯淡”余罪道
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那这样，晚上一块吃顿饭怎么样？们对此事也深表歉意，代表星海邀请，共进晚餐如何？戈总裁亲自坐陪啊，很有面子的啊”安嘉璐道

不知道是话很酸，还是试图勾起余罪泛酸，反正不对味余罪的回答更不对味了：“真不行，们正在追踪一起诈骗案，根本抽不开身，这不刚从大同回来，明天又要去凤城、大后天还要去长安……真没时间，帮转达一下歉意，真没什么事，们天天摸爬滚打着，谁都没当回事……”

安嘉璐知道这是借口，尽管很委婉，她不待余罪，直接挂了，挂掉后，自己却生了一肚子气，又拔着电话，接通了就传来了安妈的声音：“怎么样？安安？”

“还怎么样？人家根本不理会……说妈，这干嘛呢，非通过请啊？不是本事大着呢，有本事自己干嘛不去请去呀？以后少跟说这事啊………”

连斥带训，一句好话没有，然后是气咻咻地挂了电话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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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电话的另一端，市中院，一间标着审判长的办公室

安妈拿着电话愣了下，对于自家这个任性、刚愎的女儿，她可是毫无办法

放下电话，想了想，事情确实让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人家戈总这么大的身份，好容易求办了一次小事，居然没成

她思忖着，通过那一种方式把这个人请出来，在思忖这个目标的时候，忍不住要思索一下案由，似乎是，星海的保安私下里把位警察给打了，为了以防后患，戈总可是不遗余力在补漏，不但给市公安局馈赠，又多方要找到当事人和解

公检法系统里的，安妈知道基层那些警察有时候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，这种事嘛，她是坚决站在戈总这边的，而且她很喜欢小戈这种做事四平八稳，面面俱到的方式

帮，一定要帮……安妈想想，冲着人家介绍的投资产品和带来的不菲收益，这个人情一定得还的

她开始忙乎了，找着市公安局的熟人，一说余罪，都认识，一说关系，都没有，可这事总不能去找许平秋吧又联系到了总队，那个部门在她看来是形同虚设，最起码在非培训时间是形同虚设，人都没找到，甚至连余处长的电话也不向透露

继续，联系到了分局，和张如鹏分局长有过几面之缘，不过这位分局长似乎和余罪的关系也不怎么样，支吾搪塞的，以为她要给什么嫌疑人说情，办得根本不痛快

转来转去，电话到了五一分局，无意中联系到了尹波，省厅尹秘书长的儿子，和女儿是同学，倒是给了条提议，一下子把安妈给醍醐灌顶了

找警校啊，那拔一线刑警，们谁的账也不买，就原来的老师，勉强还不敢驳面子，其人，说翻脸就翻脸

她终于找到了警校关系，原教务主任，现在已经升任副校长的那位江晓原，和她丈夫是上下届，问清了职务，又打探了些的家庭情况，安妈这信心满满地，直接和江晓原联系上了：

“江校长……是市中院，民一庭的薛荣华，咱们见过面的，和丈夫安定邦同一年回来的，们女儿上警校，当时还专程找您去了……记得么，安嘉璐啊……哈哈，谢谢，多谢您了，她现在到出入境管理处了，没事，就点小事，保证不违反原则………”

这一次，锣敲到正点，槌落到鼓面了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好的，好好……伯母，真不知道怎么谢谢您，晚上，要不，们一起去……呵呵，知道，和安安是同学，那也好，改天请您，那直接联系这位江副校长……放心，懂的”

戈战旗放下手机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，看着，面前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助理，似乎在责问：这么点小事，这不办了吗？

“对不起，戈总，们干这种事真不在行”助理殷蓉，先自批评道

“是啊，们也联系分局和市局的外事办了，本想花几百万了，应该很容易的，结果奇怪了，们居然指挥不动那个人”韩如珉道，那个警察的世界她真不懂

这种事，恐怕两位混迹欢场的女人是真不懂，钱铺出来的路，并不是一条坦途，懒得解释，欠欠身子问着不在的时间里，有什么事

也没什么事了，就是有位警察上门，说是重案队的，可好像也没说保镖袭击那位警察的事，而且那事就没像没发生过一样，再没后话了

可怕的就是这种没后话啊，戈战旗绞尽脑汁，也想不明白，这事就是搁到普通人身上都咽不下去这口气，现在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，这人的耐性真好，直憋得都吃不住劲了

“戈总，晚上需要的坐陪吗？”殷蓉小声问，但凡重要客户，都是助理出面联络的

“等的电话，说不准”戈战旗摇摇头，眼神闪烁

“那们……先去忙了？”殷蓉道

“去吧……对了，大韩等一下”戈战旗想起一件事来，韩如珉回头，微微诧异，就见到戈总似笑非笑地问着：“听说，有位警察成了的入幕之宾？”

咝，韩如珉眼光一下子带刺了，看着殷蓉，殷蓉好无辜，摇摇头

“别怀疑殷蓉，司机告诉的……据说们在一起呆了三天？就是那位宴会上被打的？”戈战旗问

韩如珉像在思忖着此事的后果，在这个私生活很靡烂的环境，和谁上床都不意外，甚至于很多投资的附加条件，可能都和这个有关，但恰恰意外的是，从来不关心这种事的戈总，出方询及此事，就不得不让韩如珉稍显紧张了

“别紧张……提醒的意思是……”戈战旗微笑着，卖了个关子才继续道着：“干得不错，不必这么偷偷摸摸，希望转达一下，对于那晚的事的歉意，如果这位警官不介意的话，抽时间，咱们一块叙叙……”

这个更让韩如珉意外了，不过戈总的笑容如沐春风，还真让她无从怀疑什么，她笑着道着：“谢谢戈总，们以前有点纠葛，恐怕不会真正接受像这样的女人”

“那可未必，刚来的时候，们都不相信，这里能接受了们投资理念呢……努力吧，两位”

戈战旗很大气地道，两位助理像以往一样，躬身告退，那眼中，又多了几分敬服

人走，笑敛，面冷，戈战旗在等电话的时候，翻查着一部商务通上的信息，这条信息来源晦莫如深，不过却是一条很有价值的信息：

汪慎修，男，27岁，20＊＊年毕业于省警察高等专科学校，刑事侦查专业

价值，不在于信息本身，而在于接下来的另一条信息：

余罪，男，27岁，20＊＊年毕业于省警察高等专科学校，刑事侦查专业

这两个人，居然是同学！其中这个余罪，居然连马钢炉都噤若寒蝉，居然连市局一些处级的领导都三缄其口，查到此人辉煌的战绩之后，足足两天没睡好

深港网络赌博案、橙色年华涉黄涉毒案、制药厂非法经营处方类药物案……宗宗件件都能看到这人的影子，不得不怀疑此人潜入星海宴会的真实用意了

巧合？

绝对不是，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，汪慎修被打是无意，而余罪遭袭就是有意了，两个人都很意外地不声不吭，如果不是有更深的目的，实在解释不通，两人隐忍的用意

此事未明，又来事了，敲门声起，殷蓉助理匆匆进来道着：那个警察，又来了

哪位？就是神马重案队那位，指明道姓要找戈总您的，您这几天不在，已经来过四回了……要不戈总把打发走

“请进来吧”

戈战旗拍着额头，好不懊恼地道，这特么想拉关系的拉不到，不想招惹的，尽缠着wxxs123 ⊙cc

片刻后，戈总已经是笑容满面地迎在门口，和来的警察握手言好，请着落坐，助理沏好茶，戈战旗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这位帅气逼人的警察，稍稍有点意外

助理掩门时，解冰没怎么客气开口了：“谢谢戈总给们的赞助”

“呵呵，不客气不客气，说实话，们也是期待和地方搞好关系嘛，民间投资这一块有时候免不了要和地方打交道的，很多做高利贷都觉得们抢了的生意，隔三差五找麻烦啊”戈战旗笑着道，委婉的表达了自己这个合乎逻辑的用意

“这个，不发案们管不着，不过今天，要给戈总找点麻烦啊”解冰直说着，把几张打印的资料掏出来，放好，铺在戈战旗面前

一眼扫过，戈战旗心中狂跳，脸色稍变，暗道着这尼马警察可比黑社会狠多了，一招就敲到正点上了

这一敲，让戈战旗半晌回不过神来

解冰很满意这种结果，很礼貌地解释着：“据查实，您的两位助理，殷蓉、韩如珉均是毕业于美国奥斯汀大学，一对姐妹花，很招人喜欢的啊……您本人毕业于美国费尔法克斯大学，之后们均在AOP投资公司旗下任职……对吗？”

情况不明，戈战旗不敢随便发言了，这种事糊弄大多数人可以，可面前这位，恐怕不属大多数人之列

“不解释没关系，像您这样的身份，操纵这么大投资，多少应该在国际猎头公司的名录里有记载吧？或者国内也行啊……不过好像没有，行外人也许不注意这个，不过也出身商人之家，如果战绩真有报道的那么夸张的话，应该能查到……可恰恰相反的是，您在星海入职之前的履历，几乎都是空白，仅仅有当过操盘手的履历，工作地点是京城国贸大厦，A座，19层……怎么觉得，是星海自卖自夸，自己捧起来的明星啊”解冰道，笑着，商人的这一套熟悉，也是需要炒作的

所有的广告都有吹嘘和夸大成份，戈战旗听到此处时，很意外地平静了，笑着问解冰道：“还有呢？炒作不触犯法律吧？”

“查到这儿就懒得往下查了，对，法律管不着吹牛”解冰道

“那们的讨论就没有意义了”戈战旗笑着道

双方都在探及对方的底线，戈战旗更想知道此人的来意，这此情况如果在懂操纵的人手里，会是一个重磅炸弹，可要不懂，那就是几句闲话的事了

“这些，还不够吗？”解冰反问

“好像不够，文凭也许含金量不高，不过低估大家的承受力了，现在欧美一百多所野鸡大学，发放的各类文凭，百分之九十五给了中国人；这可能还算好一点的，国内各类大学的硕博学历，有一多半给了在职的各类公务人员以及企业商人……学历确实不代表能力，但是能力却能拿任何学历，这个难道很让解警官意外？”戈战旗不屑地道

解冰笑了笑，面前这位，就像花言巧语抵赖的嫌疑人，避重就轻了

“是啊，如果在辉煌的业绩上，把学历造假，甚至助理的身份也造假排出来，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投资者的信任？”解冰轻轻撂了一句，同样不屑

戈战旗愣了，知道，这个人能称得上是对手了

解冰一欠身子，收回了排的东西，淡淡地笑着道：“戈总，别说出入境在警察这里都有详尽记录，吧还真找不到很多疑点，不过您那两位女助理，在学历标注的学习时间里，可没有出入境记录啊？难道美利坚合众国也办中国特色教育：函授？……真以为看不出来，这两人的身份有问题？就有通天的本事，也改不掉户籍里的原始记录……这两位，造假虽然很高超，可惜的是，造不出与户籍吻合的出生记录”

啧……戈战旗吧唧一拍额头，神情委顿，长舒一口气，知道碰到高手了，抬头，看到解冰蔑礼的眼光，一摊手道：“没错为了提高投资公司的整体素质和形象，们是做了点手脚……解警官，这儿没有录音录像，您开价吧”

解冰蓦地笑意更甚，那是一种凌驾于对手之上的笑容，笑眯眯地看着像被剥了一层伪装戈战旗，像在审视一个跳梁把自己栽了的小丑

“五十万”戈战旗道

解冰没吭声，戈战旗咬咬牙：“一百万”

解冰还没吭声，戈战旗瞄瞄这警察，小心翼翼地道着：“这个价位，买通五原的各大媒体都够了，解警官，奇货可居，可别搞成匹夫怀璧啊”

“在威胁？”解冰笑着道

“不不不……千万别误会，是个商人，解决所有问题的方式都是商人惯用的方式，威胁不属于此列……既然您愿意和坐下来谈，而不是拿着这东西抹黑星海，那觉得，咱们应该可以沟通吧？”戈战旗客气地道

“当然可以沟通，否则就不会来了，别以为袭警的事摁得住，就可以为所欲为”解冰道

“那……您开条件吧”戈战旗很谦虚地道

“在干什么，没兴趣，如果违法乱纪，也轮不到查；能给多少钱，也没兴趣……的要求很简单，听清楚了：离安嘉璐远一点，别用那个伪善的面孔去试图骗，否则第一个不放过wxxs123 ⊙cc”解冰道，英俊的脸上，有点扭曲

“明白了”戈战旗瞠然道，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，可能无意中触到了这位警官的逆鳞了，起身，很客气、很谦恭地轻鞠一躬道着：“对不起，解警官，是无意见到了安嘉璐，顿时惊为天人，所以就展开追求攻势，不过可惜的是，她一直对不假辞色，根本不理会……今天才知道原因是什么，她是心有所属，根本不为所动啊”

“呵呵，明白就好，她在警校就是被所有同学宠着的女神，那套，她是免疫的”解冰笑了，起身要走，又回头看着戈战旗，指指道：“确定，们达成意向？不会让再来找第二趟了吧？”

“确定，非常确定，您放心，会把她当女神供着……不，她不是的女神，从今天开始，和她划清界限，再无瓜葛”戈战旗道，显得很软弱

“谢谢”解冰淡淡一句，慢慢离开了，出门又见那位漂亮的助理，只是狐疑地看了眼，婉拒了两位助理的邀请，径自走了

此时，枯坐在办公室的戈战旗已经憋得脸色变了，像一种强迫症一样，眼前一直是那种景像，把这个威胁的警官摁倒，痛殴，踩在脸上，直到跪地求饶，对了，还有那位对一直傲娇的安嘉璐，在想着，扑倒，撕掉她的衣服、撕碎、撕烂、然后插进她的身体，看着她痛得扭曲，听着她在胯下哀求……只有这样才能稍慰受到的屈辱

“戈总……戈总……该吃药了”助理殷蓉站在桌上，提醒着

一刹那，幻景消失了，悖然大怒着：“出去！没叫别进来”

殷助理放下药，紧张地匆匆而走，老板工作压力很大，向来喜怒无常，她知道，这个样子，恐怕是遇到了难事了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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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算很难，戈战旗在五原精心构架的人脉终于还是发挥作用了

其效果是下午四时，余罪接到了一个电话，号码不熟悉，一接听，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：“喂，是余罪么？”

声音好熟悉，余罪机械地应了声：“是啊，您是？”

“是江晓原，敢说想不起来，明儿就把揪回警校写检查”声音很霸气

不过这一套余罪可就吃了，哈哈一笑，学校的诸事又涌上心头来了，直道着：“江主任，有指示您说啊，哎不对，您都当副校长了”

“哈哈，还好，没把的忘了，还真有事找，说吧，办不办？现在可是名气大得了不得啊，一般人都见不着啊”江晓原声音很不客气，对于警校出去的学生，都不客气

余罪可客气了，这毕竟是师长，尽管没让少写检查，笑着道：“没问题，办了您别谢，办不了，给您写检查这总成了吧？”

“办得了，最喜欢干的事……出来陪喝场酒怎么样？这次喝酒，不罚wxxs123 ⊙cc”江副校长笑着道

余罪眼神一凛，明白了，而且笑了，笑着道：“好，还是江主任好，带着吃拿卡要”

“个坏种……好，说定了啊，晚七点，到江南私房菜门口，等wxxs123 ⊙cc”江晓原道

“是，保证提前到场，保证完成任务”余罪得瑟了句，在爽朗的笑声中，结束了这个突来的邀约

知道是谁在请，也知道是为什么请，不过可惜的是，还没有搞清楚，那部普通的、根本就是临时办的手机号，怎么可能让身价陡涨，一下子引起了这么多人的关注，又是安嘉璐、又是分局长、又是市局治安科的，一概回绝，直到现在这位，根本回绝不了的

此时已经站在开化路刑警队里，诈骗案的事安排妥当，熊剑飞果真是正义感爆棚，一听与案子有关，二话不说，说干啥就干啥这边倒是不用操心了，等待回音可能还需要几天时间，那这段时间……似乎应该干点什么

余罪眼前回忆着和卞双林相见一幕一幕，再回味着见到星海投资的一幕一幕，其中有多少晦莫如深的关联，无从得知，不过想像得出，这个浑身是谜的老骗子，似乎和星海有很多瓜葛，似乎手里有什么让星海操纵人忌惮的东西……也许是东西，也许是秘密，这个秘密的重量，可能大过戈战旗给地方警务捐赠的价值，可能要高出许多

是什么？余罪估计从卞双林嘴里恐怕得不到消息，回味着老骗子一直教以全局的眼光看问题，似乎的深意并不在于那起简单的电信诈骗，还要有更深的一层意义

一瞬间，余罪做了决定，拔通了魏锦程的电话，一接通，余罪不怎么客气地说着：“老魏，办个事，借点钱怎么样？”

“借多少”老魏懒洋洋地，稍显惊讶，道着：“说清楚啊，有借有还，还是有借没还，让心里有个底”

“看这人，说话真难听，什么叫有借没还”余罪笑道

“这个很正常嘛，想交这个朋友，就送钱给；想失去这个朋友，就借钱给”老魏不阴不阳地说着

“咱们算朋友么？”余罪问

“不算，送钱都没要，现在借钱，倒意外了……说吧，多少？”老魏道

“不知道多少，这个和偿还能力无关，多少也还不起……具体多少，取决于的胆量有多大，敢给多少”余罪道

电话里沉默片刻，老魏的声音来了：“明白了，是对投资的高收益动心了，提醒一句，收益和风险是共存的，永远没有只赚不赔的好事”

“赚是因为眼光，赔是因为贪念，在赚与赔之间如果有自制力加上准确的信息来源，那风险就是可控的了”余罪道

“还好，没昏头……那来吧，也不确定多少金额，看的胆量敢拿多少了，还不起没事，来给当跟班就行”老魏笑着道

“想得美，这次恐怕得给当跟班了……回头见”余罪笑着道

有个土豪朋友还就是好，余罪坏坏地笑着，掏着口袋，一本星海的铜版小册子，封面是那晚朝戈战旗要回来的签名，内容确实是诱人的理财产品和收益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余罪此时倒喜欢封面，也不是喜欢戈战旗那签名，而是被签名履盖住的那句广告词：

危机，是最好的机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