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是苏家的大掌柜,跟着父亲几十年,忠心耿耿,掌管着苏家所有的绸缎庄、粮铺和漕运生意,也是苏家最清楚边关物资往来的人。
不过片刻,一个身着锦袍、面容忠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道:“公子,您醒了?身体可好些了?您有什么吩咐?”
苏策坐在书桌后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压下心中想见那位绝色女帝的悸动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福伯,我问你两件事。第一,咱们家库房里,现成的棉衣布料、成品棉衣,还有多少?能凑出多少套边关将士用的厚棉衣?”
福伯愣了一下,连忙回道:“回公子,咱们库房里光现成的厚棉衣就有两万套,布料还能再赶制三万套,最多五日就能完工。”
“好。” 苏策点头,继续问道,“第二,最近是不是有宫里的女官,私下在洛城找商号,想采买棉衣粮草,送到边关去?”
福伯眼睛瞬间睁大了,满脸震惊:“公子您怎么知道?!就是昨日,宫里的锦尚宫派人来问过,想采买三万套棉衣、五千石粮食,说是给边关用的,不走内务府的账,私下结款。只是这事牵扯到魏丞相,老爷不敢接,己经回绝了。”
苏策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太好了!
时间正好!锦书刚找上门,还没彻底放弃!
他立刻站起身,对着福伯沉声道:“福伯,立刻备车,我要亲自去见锦尚宫。另外,通知下去,库房里所有现成的棉衣,立刻打包,再让织造坊连夜赶工,五日内必须凑齐五万套棉衣、一万石粮食,走咱们家的私漕,悄悄运往雁门关,一分钱都不要,全捐了。”
福伯脸色瞬间煞白:“公子!使不得啊!这可是得罪魏丞相的大事!咱们做生意的,可不能掺和朝堂的事啊!老爷知道了,绝不会同意的!”
苏策看着福伯,眼神锐利而坚定,语气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决绝:“福伯,这不是掺和,是保命。今日我若不做这件事,不出西年,苏家满门,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魏庸的贪心,不是咱们送银子就能填满的,只有帮陛下稳住了皇位,咱们苏家才能真正安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执着:“更何况,我不能让陛下,被魏庸那老贼逼到绝路。”
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往日里只知玩乐的少年,如今眼里的锐利与沉稳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他愣了半晌,想起这些年魏庸对商贾的层层盘剥,想起坊间关于朝堂动荡的传闻,最终咬了咬牙,躬身应下:“是!公子,我这就去安排!”
苏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春日的暖阳,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。
赵灵溪,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困在深宫。我不仅要帮你破了这死局,还要站到你面前,亲眼看看,那张让我记了两世的绝世容颜。
魏庸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这场和锦书的见面,就是他入局的第一步。他的投名状,他的筹码,他的名字,今日,必然会送到那个 16 岁的绝色女帝面前。
与此同时,洛阳深宫,紫宸殿偏殿。
16 岁的赵灵溪穿着宽大的帝袍,坐在冰冷的龙椅上。明明是小脸煞白、眼底满是疲惫的模样,却难掩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,眉梢眼角的清冷孤苦,反倒让她美得更让人心折。
她指尖死死攥着边关送来的急报,指节泛白。
急报上写着:北戎蠢蠢欲动,边关大雪,将士无棉衣御寒,粮草告急,若十日内无物资送达,防线恐将溃败。
可国库被魏庸把持,内务府被卡得分文不剩,她派锦书跑遍了洛城的商号,处处碰壁,没人敢得罪魏庸,接下这笔订单。
殿外,魏庸的人守得严严实实,名为护卫,实为软禁。她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,无依无靠,连边关将士的性命都护不住,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。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想起昨日朝堂上,魏庸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,满朝文武要么低头不语,要么跟着附和逼婚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。
先帝驾崩时,曾拉着她的手说,苏太傅是她最稳的靠山,可苏太傅被魏庸构陷惨死,苏家满门覆灭,如今连一个能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
她甚至忍不住想,难道真的要答应魏庸的要求,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魏斌,才能暂时保住这皇位吗?
国泰小说网 提示:以上为《帝策龙途》最新章节 第2章 纨绔子放大招,女帝同意见面。三块金石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本章共 1565 字 · 约 3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国泰小说网 -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
如有侵权请联系 [email protected],24 小时内处理移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