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似是而非的if世界线

黑塔想了解一下，姜白那种奇怪的命途力量。

她根据计算，得出结论。

“据你说说，你拥有一种独特的命途能力，能够以自身为中心、视野所及的半径为范围，展开一种类似心想事成的能力，有点类似许愿术，但只能实现些小愿望。”

“例如传送，闪现。”

姜白点头。

“对，使用能力会消耗体能。”

“这很正常，一个人能掌控的命途能量是有限的，一口气消耗太多，自然就会感觉到累。”

……

昔涟仍然能感觉到「翁法罗斯」，似乎与那个世界有着密切的联系。

她和姜白倾诉这件事，姜白尝试把她的意识短暂送回去。

昔涟闭上眼，再次睁开，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空寂幽暗的墓穴，而是阳光明媚的哀丽秘榭。

温风飞来一缕谷香，她坐在秋千上，前方是荡漾波纹的小湖，温暖的阳光洒在娇小少女的身上。

岁月静好，恍如隔日。

昔涟闻着风中的麦穗香味，微微愣神，然后反应过来。

她回家了，并且是下一个轮回的哀丽秘榭。

永劫回归让时光倒流，还出现了意外情况，她抵达了新的轮回。

“墓穴的「格式化」指令失败了，我记得所有的记忆……”

她口袋中多出一部用于联络的手机，但处于「无信号」状态。

姜白的命途力量保护着她，使德谬歌矩阵无法将她格式化，也不能夺走她的记忆，时光倒流也会把她安全送往最初的哀丽秘榭。

昔涟取出如我所书，放在纤细小腿间，轻轻压住裙摆。

她打开新的一页，嘴角升起一丝狡黠的笑意，像在讲故事一样，把俏皮的言语记录在纸上。

“名为姜白的大英雄，把人家从墓穴里救了出来！”

“我坚信，翁法罗斯的结局绝不只有「毁灭」……”

“翁法罗斯，你看见了吗？永恒的一页之后，我们迎来了希望！”

记录完成。

昔涟能感受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她对这本书拥有绝对的控制权，仿佛这是她的一部分。

昔涟把书抱在怀里，欣赏金灿灿的麦浪，升起美好的憧憬与希望。

“这也是命途能力吗？姜白好厉害！”

……

另一边。

意识离去，如梦游般的昔涟，始终跟在姜白身后。

他没注意撞了一下，然后在少女即将摔倒前抱住她，触感一阵温暖，伴随着少女静谧的体香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黑塔察觉到昔涟的状态有些异常。

她看起来就像一具人偶，然而从生命体征来看，她是一个娇小可爱的正常少女。

呼吸平稳，体温也如常人一般温暖。

“有点事，我把她暂时送回家了，等会她就回来。”

姜白把昔涟抱到沙发上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，避免少女跑到危险的地方受伤。

这个世界不太对劲。

他看出昔涟知道的东西，似乎很少的样子，一点不像之前他记忆中，那副仿佛「幕后黑手」，知晓一些秘密的岁月祭司。

昔涟看起来反而很迷茫，连翁法罗斯能不能获救都说不清。

姜白有条猜想，他难不成是穿越到了帝皇三世，黑塔if线？

……

姜白注意到，意识返回翁法罗斯后，昔涟本人不会对任何外界事物有反应，像个真正的人偶，任他为所欲为。

他在亲手触碰昔涟之后，可以为她安排一些小任务，她可以做到简单的事。

“举起左手？”

姜白测试自己的发现。

昔涟可爱地举起左手。

“右手。”

少女把右手也举起来，并眨了眨眼，呆萌地看着他。

姜白按下她的手臂，让昔涟变成乖巧坐在身边的状态。

昔涟顺从他全部的命令，无一例外。

“还不错，挺方便的，万一遭遇强敌，我可以让昔涟留在安全的位置，随机应变。”

姜白尝试放开握着昔涟的手，刚离开一瞬间，少女就开始试图靠近他。

他把手放在昔涟头上，轻轻揉了揉，少女发丝柔顺，带着一缕清香。

身体接触的一刻，昔涟安静下来。

……

翁法罗斯，昔涟在秋千上休息，闻到秋日的暖风中迷人的谷香。

黑塔空间站里，姜白与她的接触画面，断断续续传入她的眼中，那边仿佛有一片小视野。

好像是距离太远，信号有些差，画面断断续续，但她与姜白手牵手，安静坐在一起的画面，仍然精准传递到眼底。

昔涟看见后，脸颊微红。

身体传来一阵幻觉，被触碰后，仿佛她的意识也受到影响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……

昔涟睁开眼睛，神情灵动起来的下一秒，姜白知道她回来了。